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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志終於被封殺了。

李志居然被封殺了。

然而我最在意的是他面對工作的態度。
他的工作是搖滾樂,不是「玩音樂」,而是像工程師醫師藍領白領一樣,可以隨時在親戚朋友陌生人面前平靜說出口的正當職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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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的開頭,就用影像紀錄的片段帶領觀眾回顧王建民過往的光榮,以及2008615日最令球迷心碎的那次跑壘。

已經過了十年,再看到這個片段的時候,我的臉還是忍不住揪成一團。

接著我們聽到球在飛行過程中由遠而近,縫線切割空氣的聲音。

它越來越大聲,最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畫面一轉,那不是球被接進捕手手套中的聲音,而是油槍跳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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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推拿》的書腰上寫著「黑暗中想像光明,沒有光也要好好活」,而引言的開頭就是「散客也要做」。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由於生理上的限制,盲人生存的條件就是委曲求全、捨棄尊嚴。然而故事卻並非如此。書中的盲人都有一技之長,擁有穩定的工作,甚至還趕上了一張開手,錢就會自動鑽進指頭縫的大好年代。所以他們不必乞討生存的資格,他們真正在意的是安全感,是尊嚴,是愛與被愛的能力。
  只有在明眼人面前,他們才會放低尊嚴,無端地矮了一截。對盲人而言,「正常人」才是不正常的。正常人能看見他們看不見的事物,能獨自完成更多事情,能掌握更多的發言權與真理。對盲人而言,正常人好比鬼神,而人們總是對鬼神敬而遠之。只有在進了推拿中心的門,盲人才會拾起尊嚴,重新成為一個完備的人。

  沙複明是最接近明眼人的一位盲人。他堅信每個人心中都還有一雙眼睛,自己能利用閱讀來「複明」,於是他開始奴役自己的身體,沒日沒夜的地用指尖閱讀,最終成為了風趣幽默、博學多聞、通曉外語的沙老闆。但他畢竟是個盲人,而且是個嚮往複明的盲人,他對這個世間存有太多的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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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二十一歲了,仍一事無成。

  這學期修了中文系的《現代小說欣賞及習作》。
  期末作業要交一篇小說,而我居然還在啃老本,交了篇高二寫的東西。

  不敢面對十幾歲的自己,若你見到他,麻煩替我向他道歉,別告訴他我足足花了近四年的時間來發現並接受自己泯然眾人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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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十五歲是個什麼樣的年紀?

  沒有意外的話,應該已經畢業了,剛出社會沒多久。

  投過一次或兩次票,至少還沒心灰意冷,對現實麻木,對政治冷感。

  還沒有完全成熟,也幸好還不成熟。還保有一點浪漫,或是被另一半逼著浪漫。

  但自從臉書問世,網路便不再浪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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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居然二十一歲了耶。打開電視,時常都能看到活躍的藝人年紀居然比我還小,這根本不是在看綜藝節目,而是驚悚片。

  還是要感謝大家自facebook或是其他通訊軟體捎來的祝福,每次到了這個時候,我就會想起過去那段還在使用簡訊的時光。只有足夠親密,且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才會記得並傳簡訊祝你生日快樂,而且這份祝福是要花錢的。
  那時候我們收到簡訊是會很高興的。我們會期待簡訊,但是不會拿著手機盯著螢幕拼命刷新等簡訊。所以那種期待和現在是不太一樣的,比較帶有驚喜的成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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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近又有個關於博愛座的新聞,鬧得沸沸揚揚。這種事是老生常談了,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吵一次,其頻率大概與總統大選差不多。

  看到這個議題,就想起我高中時寫的一篇東西。哇,居然已經是近五年前的事了,幾乎都忘記當初是為何而寫了。

  是夜,跳上一班仍有空位的公車,逃離擁擠的補習班。
  最前頭的座位已被坐去,我只得走往較後面的位子,重重放下自己疲勞的身軀與幾近塞滿的書包。
  為了逃離教材漫天飛的補習班,這一刻,我成了戀家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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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照理來講,任何一件事情持之以恆地做了二十年,都該有些傲人的成績。不是成為泰斗就是權威。就拿挖鼻孔來說吧,假設每天挖五分鐘的鼻孔,持續挖二十年,也該可以在鼻孔裡放進一顆乒乓球了。

  那麼專業過敏二十年呢?會變成很了解過敏、知道該怎麼應付過敏(過敏是只能應付而無法對付的)的人,還是很容易過敏的人?

  記得小時候有過敏性氣喘,特別在睡覺的時候會呼吸不順,從氣管發出像是吹直笛時破音的咻咻咻的聲響,難以入眠。不知道是被自己給吵的,還是因為喘不過氣。必須要吸入氣管擴張劑才能安然入睡。

  而得吃過敏藥來控制過敏這件事,總讓我有種吸毒似的罪惡感,還有無法掌握自己身體的不安定感。更恐怖的是,要是類固醇用得太多,不用打腫臉就可以充胖子了。

  有一首歌的歌詞是這樣唱的:「寂寞讓人盲,思念讓人慌。多喝一點酒,多吹一些風,能不能解放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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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年是身權公約推動元年,十分有幸能夠參與這個極具歷史意義的時刻,並現場聆聽劉大潭先生的演講。更令我感動的是,演講這種活動,似乎從來就是具聽覺能力的人的特權,但在這次演講的現場,卻有一位手語翻譯員為在場的聽障朋友們服務。顯然社會大眾已經開始注意到身心障礙者們在更多層面上的需求了。

  劉大潭先生說,他一生中有三位最大的貴人:一是用鼓勵的方式給他自信心的小學校長,二是用所有積蓄買了一部手搖車讓他得以自行上下課的大姊,三是在歷經求職四處碰壁後,遇見的願意給他工作機會的老闆。但我卻覺得劉大潭先生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,其實是他自己。

  他用自己的生命故事讓我們確信了命運並非天生,不會遺傳,不應該被一個人的生理條件所左右,更不是長在別人嘴裡的。我並不願意使用「身殘志堅」這個詞彙來形容他,因為他今天之所以能獲得這樣的成就,就是源自父母從小用正常人的方式來看待與教養他,使得他從來不覺得自己不同於別人,甚至是比不上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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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幾天有種別樣的感覺,一種屬於《戀戀風塵》的心情,於是找出了電影《戀戀風塵》來再看一次。

  聽過〈港都夜雨〉嗎?
  對我而言,印象最深刻的,就是電影中的一群年輕人,這樣一幫迷茫的,來到都市討生活的青年,在街邊大排檔邊吃著宵夜,邊唱起〈港都夜雨〉的片段。
  這樣的畫面,既是喧鬧,又是落寞,一點也不衝突。
  再沒有誰唱的〈港都夜雨〉能比得過這段酒桌上隨意的吟唱,不管是郭金發、齊秦、蔡琴、洪榮宏,抑或是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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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果,說的是如果,如果有一天,辭世的親人重新回到人間……

  上頭那句話說得簡單,實則暗藏機關。我說「親人」,而非「愛人」而已;不只是回到人間,而是「重新」回到人間。

  在澪的墳前的那一幕,伴隨的是親戚們的閒言閒語。而在那之後,就是佑司坐在墓前讀著那本貫串著整個故事梗概的繪本。電影版把小說中巧說的亞凱布星,改成是澪畫在繪本裡告訴佑司的,添增故事的力道。但也很可惜,因為這樣的變動而喪失了亞凱布星在原著中代表的意涵。在原著小說中,亞凱布星是死去的人居住的星球。他們在那裏過著平靜的生活,思考問題,還有寫書。只要是活在這世界上某個人思念著的人,就會活在亞凱布星上。說起來,那個星球就好像是我們的心。

  電影從手忙腳亂的巧、一頓失敗的早餐,以及接下來一連串生活的瑣事,開始敘述起失去澪後的巧和佑司的生活。故事一邊平淡的鋪展開來,一邊顯示出劇中人物的鮮明特色及個性,如老是慌慌忙忙的巧,還有看起來甚至比父親更可靠的佑司。巧在出門上班之際,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說了一句:「我去上班了。」鏡頭旋而繞過凌亂的房子,聚焦在三個人的全家福上。

  不論是時間的推進,或是巧和佑司心中的企盼,一切的劇情(天氣預報、倒吊的晴天娃娃、與醫生的談話等等)都指向將要到來的雨季,以及曾經許諾過會在雨季回來的澪。到這裡為止的劇情都是十分平淡的,但可以預見的是,雨季的到來將會是故事一個很大的轉捩點。如果死去的澪真的在雨季回來,那麼就是一個天大的奇蹟;如果澪並沒有回來,則是期待落空的巨大失望。廟會結束的那個夜晚,巧一個人看著影帶中的澪,這時下雨了,巧也爬起來攀著窗子往外看。背對著鏡頭的兩父子,與錄影帶中的澪一起面向窗外。生者與亡者的身影在此刻透過現實與電視中的影像,奇蹟也似地交疊在同一時空中。雨季將至,是不是代表澪就要回來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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